网络在线手游棋牌 棋牌热点 从杨笠脱口秀引发的争论来看,讽刺的艺术,怎么用、用到什么程度是合适的

从杨笠脱口秀引发的争论来看,讽刺的艺术,怎么用、用到什么程度是合适的

部分赞成 @史炎 老师的观点,看了史炎老师的评论区,来说几句。

我的观点是,对于文艺作品而言(不管你认不认为是文艺作品,它确实都是),需要给予一定的宽容。在讨论作品的时候,你需要知道这是作品,不能用绝对的价值观正确去要求一个作品,因为作品肯定会基于一部分现实来放大矛盾和冲突,这样你才能关注到这个冲突点,它才能起到一定的反映现实、讽刺现实的作用。也只有这样,不因言获罪,才能够让创作者保持创作力。

对于讽刺的应用也是这样,需要看到是她的作品里用到了讽刺,讽刺了一部分人。当然我们可以说这个讽刺用得不够好,容易让人产生无差别攻击的认识,那么对与这个内容的批评,就应该停留在对作品本身的批评。比如,批评她在创作的时候是否讽刺的对象可以假想一个具体的人、是不是应该像相声一样用身边人举例,把冒犯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等等。

但是这绝对不等于文艺作品可以突破底线。底线是什么,我的认识是,底线是写在法律和人性里的。有些人说的是不是以后都可以肆意歧视了、都可以写违法的东西了,这不是一件事情也不是一个概念,把一件事情的外延无限扩大是没有意义的。

我们去回顾一些非常经典的文艺作品,就会发现里面都会有一些价值观没有那么正确的桥段,但是他们通常是用来讽刺、反映一种现实。我们也会发现一些价值观没有那么正确的作品,有着很高的价值。关键是,它的内核是什么。

说回那句话,不妨对文艺作品宽容一点,让批评停留在作品本身。

很简单啊,如果把杨笠口中的“男人”换成“中国人”,你依旧能够觉得是合适的,那么她就是合适的。

如果杨笠说“中国人都是垃圾”,“中国人,还有底线呢?”

你会生气吗?

如果你会,那么为什么在她骂男人的时候你不生气,反而笑做一团呢?

为什么骂【中国人】不可以,骂【男人】就可以了呢?

这恰恰就说明在【女本位话语体系】下男性的【主体尊严】是可以被女本位社会下的优势性别女性肆意攻击和辱骂的。但是如果【被批判的主体】切换为女本位社会的全部成员,则这种批判又会侵犯到女本位制度本身,于是又不被容许。

这表现出了在女本位社会下男性不具备完整的【主体尊严】,也不具备任何的【单一性别话语权】。

你问我什么程度是合适?当段子中的女本位社会下弱势性别【男人】和女本位社会全部成员【中国人】无缝切换后你依旧不感到被冒犯的程度,就是合适的程度。

脱口秀,辩论赛这种类型的东西,十分不建议文化水平较低以及三观未定的人观看,换言之,这是小众活动,难登大雅之堂。

15年的时候我看暴走大事件,那时候年纪小,没有自己的想法,如果这时候主持人来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们身上就有原罪。”恐怕我真的会这样认为,然后深刻检讨自己,尽管我也不知道我哪里错了。

因为本质上脱口秀,辩论赛,演讲,就是让一部分人进行交流,思想对抗,进而完善知识获得成长。

而不是让你在这咬文嚼字,人身攻击,洗脑传销。

“讽刺的艺术”应该是有话语权的人为弱者发声对抗强者,而不是去嘲讽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同志。

而且你讽刺我,我可以为自己辩护,反驳你,本来我们各执己见,棋逢对手,完全可以得出一个公平中立的答案。

比如加一个“部分”作为限定语。

然而,结果是什么?

“他急了他急了,他对号入座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这根本就不叫讽刺,这叫污蔑。

实名反对将『讽刺』『喜剧』与公序良俗强行割裂开的观点。

喜剧是戏剧这种舞台表演艺术的重要一部分,讽刺则是文学艺术作品当中一个重要的表现手段。其所承载的世界观、价值观,理应是符合广大受众普遍认知的,而不是与之割裂的。

当然,有的讽刺作品的即时受众数量较少,其『普遍认知』就与广泛意义上的公序良俗存在差异,甚至相距甚远,这个现象也是客观存在的。某些讽刺作品演出后舆论发酵产生争议,本质原因也在于此。

一般地来说,用讽刺的手法制造笑料,需要考虑以下几点:

1) 首先的首先,被讽刺的对象务必是负面的、错误的,甚至是丑恶的。这样才更符合受众的认知,更易于赢得受众的共鸣,以保证讽刺效果。

2) 在1的同时,被讽刺的对象也应是典型的、戏剧性的,而非泛泛的、普遍的。即便是讽刺一个普遍的现象,也最好将其夸张成为典型的冲突来进行讽刺。一来使矛盾更加激烈、易于创作表演,二来避免『打击面过大』,严格控制讽刺的冒犯范围,争取更多的受众认同,保证讽刺效果。

3) 讽刺应具有建设性,在夸张地展现『实然』多么荒唐可笑的同时,尽可能地向受众传达『应然』是如何如何。对『实然』和『应然』的鲜明对比反衬,本身就是制造冲突和笑料的手段。失去了『应然』这一重要部分,讽刺将流于揶揄、羞辱,甚至谩骂。

4) 基于3,讽刺的本质动机是鞭策不完善的『实然』走向完善的『应然』。由此,主观无过错的、先天缺陷的、无法进一步优化的……等事物不应作为被讽刺对象。同时,也要注意『对事不对人』,可以讽刺某人的错误行为/思想,而不宜直接否定、攻击本人。

以上。

1、任何一种表演,本质上都是一种交流。既然是交流,就必须考虑到交流对象的特点。不同群体对于同一类想法和观念的接受是不同的。举个例子,假如我有个小剧场的专场,观众都是丁克一族,我完全可以用“生孩子的都是傻逼”作为表演的主题,讽刺各种生孩子的观念。但是,如果我想把我的作品放到互联网上,就绝对不可以把“生孩子的都是傻逼”这种观点拿出来。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一个人在表演时必须考虑到观众能接受的最大公约数。

2、在各类喜剧表演中,任何观念的表达最好都有所依托,而不是直接输出观点。举个例子,比如我想表达对行政系统效率低的讽刺,我就可以讲一个我去办什么事,然后遇到各种刁难,几天都没办好的事情。这种东西,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都能明白什么意思。然而,如果我不讲故事,而是直接说“中国的公务员每天都在忙些什么?能不能干点正事?”,这就完全不是讽刺,而是找着被骂了。

所以,你去看相声表演力,为什么逗哏一定要损捧哏或者自嘲?这其实就是把要讽刺或者调侃的东西落到一个具体的人或者事情上,既不让观众感到被冒犯,同时也能让观众体会到要传达我的意思。比如说,郭德纲讲于老师的父亲被海盗打劫(当然,这是用的网络段子)的时候,说于老师的父亲是个领导,被海盗绑架后跟海盗划价,说“我可以给你500万,但你要给我开一张1000万的发票”。然后海盗哭了,说“说挣钱,还是你们狠”。这种讽刺,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同样的道理,如果杨笠虚拟一个对象——比如在这次的段子中,她可以拿随便一个同行(比如梁海源——只是举个例子,没有恶意),虚构自己跟他的交流。如果她说“海源在聊天的时候经常跟我说,觉得自己很垃圾。但是吧,我觉得海源这种男人真的特别难讨好。虽然他说自己是垃圾,但我如果真说他是垃圾,他肯定不高兴……”。这里面的调侃对象是海源“这种男人”,而不是没有任何依托的“你们男人”,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反映。

3、进一步来说,如果你将喜剧看作一种艺术的话,那么艺术创作的一个特点就是典型化。这个典型化最好是能“过火”,也就是让这个人通过典型化后与现实暂时脱离。由此,观众既可以从人物呈现的那些典型化的元素上体会到作者的用意,同时也不会对号入座,而有过度的联想。

拿相声举个例子,比如《托妻献子》,这个相声里讽刺的就是那些假仗义的虚伪的所谓“朋友”。但是,这个相声之所以不会让人觉得讨厌,是因为它把朋友之间的交往典型化为了“一贵一贱”、“一死一生”、“托妻献子”三个故事场景。演员在台上骂的是另一个演员,观众也知道这都不是真的,但这不影响整个作品本意的表达。

4、如果创作者真的想去做一些“有深度”的东西,那么要牢记“对事不对人”的原则。这是因为:第一,讽刺不是骂街,讽刺的目的是因为看到了不公平的、丑恶的、负面的现象而以一种个性化、喜剧化的方式引起观众的思考,骂人本身是没有意义的;第二,每个人的形象都是多面的,比如一个重男轻女的男人,在现实中也有可能是一个乐于助人、成就卓著的好人,反之一个不重男轻女的人,也有可能是个杀人放火的坏人。因为“重男轻女”这一个标签,就把一个群体彻底打死,既没有意义,也不理性。任何想要玩讽刺的人,都应该记住这个原则。

5、如果想让“讽刺”达到好的效果,就不要去贸然触碰那些自己不懂,也无法通过可预见的方式解决的问题。比如你讽刺腐败现象,那么我们知道腐败现象时可以通过反复解决的,这没问题。你讽刺行政系统效率低下,那么这也是可以通过改革来解决的,这也没问题。但有些问题,现实中无法用具体的、被共同认可的方式去解决——比如当下很多领域的性别冲突——你去把对立的群体作为靶子,最后收获的也可以定时来自对立群体的反扑。这反而会让矛盾进一步激化。

6、别拿什么“艺术”当挡箭牌。即便是大众艺术,也从来都与社会舆论和公序良俗密不可分。如果某个大众艺术作品被大多数人所反对和抵制,那么这个东西就是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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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qip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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