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在线手游棋牌 棋牌热点 坐火车硬座超过 20 个小时是种怎样的体验

坐火车硬座超过 20 个小时是种怎样的体验

听了一些国内外形势分析以及各种政要内幕。20小时算比较短的。当年我放假,回家大概是五十个小时到乌鲁木齐,再二十个小时到家。 一共是七十个小时吧。

从家到乌市是绿皮车,运气好的时候有空调车,但通常都没有。绿皮车冬天是烧煤取暖,但为了防止煤气中毒,基本和没有一样,冬天非常冷,晚上最好不用睡。绿皮车的味全国都差不多,很是酸爽。车上基本满员,走道上稀疏地站着人,但不要以为就能轻易的上洗手间。当时新疆穷,出门都是大包小包的行李,很多时候还带着家禽,我见过鸡鴨鹅,有一次甚至见过羊羔。

从乌市到口里的火车条件要好些,都是空调车,特快。但到了甘肃会上很多人,人挤人,过了西安才会好一点。

体验是,基本上要饿者,一定要带水。每次来回都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前二十个小时基本不要想睡着,后二十个小时基本是恍惚的。下车后,脚肿是一定的,鞋子要十分钟才能托下来。运气好的话,还会因憋尿,得上尿路感染。

当然我还不是最惨的,到东北和海南上学的同学,据说要七天。真是神一样的生存能力!!前天无座三十一个小时,上车前机灵的我买了个马扎。上车后根本没地方站,挤到了车厢连接位置卫生间门口,右手边是垃圾桶和洗脸台。不到两平的地方挤了三个人,一个大叔坐在洗脸台上(六十岁上下,农民工),另一个大妈(四十出头农民工)躺在洗脸台下睡觉。 后来大家无聊,开始聊天,大叔是因为孙子出事回家,大妈因为受家暴离家出走。就这样扯了一天。
第二天查票,大妈的票丢了,好像是掉在了卫生间,有人看到,列车长让她补票(铁总的bug,既然实名制买票,为嘛票丢了要补全票)。她哭说没钱,列车员让她补两站的六十几块钱,她说拿不出来。旁边的一个哥们(在车上三十几个小时没舍得买盒饭,只吃了两盒泡面)拿出五十块钱让大妈补票,大妈扑通就跪下了。 我就告诉车长大妈的情况,建议补两站就行了(十七块钱),因为有很多人能证明大妈确实买票了。结果补票员来了句“就你有爱心,我们也要在职责范围内办事”。
大妈哭的凶,引来了很多人,车长同意补一站。
完事后大妈说累了,躺下睡觉,半夜的时候身子躺在过道上,来回人多,我叫她往里面挪挪,怎么也没叫醒,口吐白沫。
我当时就懵比了,我看的出来应该是休克了,但是不能确定,赶紧叫来了列车员,列车员叫来了车长等工作人员,奇怪的是车上竟然没有医务人员。在车上找了半天找到了一个护工姑娘,很年轻,一袭白裙,做了心肺复苏,半个多小时没醒。
我看情况不对,上去说明事情经过,然后帮她做心肺复苏(我懂得一点),一遍遍叫大妈的名字,她和我聊天多,估计能认出我。
我跪在地上用大腿抵住她的背,拍她的背部,不一会她吐出来一些东西,慢慢苏醒,她说冷,我把我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另外一个帮忙的姑娘拿卫生纸擦大妈的呕吐物的时候当场就吐了。
列车长打了120给大妈,但是大妈死活不愿意下车,坚持到站。
护工姑娘看大妈行了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把大妈扶到我的小马扎上,她死活不愿意。后来听说她这一路上几乎没有吃东西,一个乘客出钱买了盒饭给她,还有一个乘客拿了泡面和零食给她。(别问我为什么没有给她买吃的,因为我和她差不多,不过是多囤积了点脂肪在身上)
又过了一会,她又开始难受,有几个乘客主动把座位让出来,我把她扶到座位上,列车员拿来盐水给她喝。到站之前我全程握着大妈的手,怕她再犯病。
列车长各种联系她的家人。大妈是贵州人,三岁被拐卖,26岁的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在黑龙江结婚、生子,前任丈夫出轨,离婚,后带着三岁儿子再婚,现任丈夫16岁因杀人坐了近三十年的牢刚出来没几年,酗酒,对她家暴,她遂离家出走,在贵州只有一个妹妹,四十几年来就见过一面。
后来她老公打电话来,我接的,我几乎用愤怒的语气让他想办法接大妈,我从来没有因别人的事情那么愤怒过,这也是第一次。
最后联系到大妈的妹妹,来火车站接她。
凌晨两点,我和列车长搀着大妈下了火车,握着她的手,告别,上车,离开。
事后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我坐在垃圾桶旁边,虚脱感。看到那个护工,她也是无座,蹲在过道里。列车长要在餐厅给我们两个好心人安排个座位,我们两个都拒绝。
在列车员的指挥下,我写了一个情况说明。
在救助的过程中,始终有一个列车员在拍摄:救助人员(我和护工)的面部特写、救助方式、大妈如何拒绝下车等,有几个年轻人在后面嚷嚷着快做人工呼吸,还有几个人下贱地说要给护工提着裙子,还有一个自称香港某报社的记者拍照….
………………………………….分隔线怎么分?………………………………
好吧,说些找骂的话。
自从2008年至今,每年都要做不下五次的长途火车,又以暑运和春运为主,最短二十七小时,最长的七十几个小时,其中就坐过一次卧铺,其余的基本是硬座与无座。
在这些年的坐车经历中,遇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农民,农民工,记者,流氓,妓女,有钱人,商贩,乞丐,学生……大多都是所谓的穷人,精神和物质上的穷。我的父亲是穷人,我也是穷人。
他们,不,我们穷,所以我们害怕,我们害怕别人的关怀,总以为这是别人的陷阱,总是将这种关怀与某人在某地的遭遇联系在一起,总是将这种关怀与火车站警察宣传的诈骗手段联系的在一起。
我们贫穷,所以我们冷漠,不关心别人的死活,只要自己能躺着,就不在乎别人已经蹲着或者站了三十几个小时。
我们贫穷,所以我们愤怒,无座的人只要占了一点我们的位置,我们都会恶语相向。
我们贫穷,所以我们麻木,我们对别人的痛苦视而不见,甚至拿别人的痛苦当做自己的谈资,打发难熬的时间。
我们贫穷,我们也痛苦。我们的痛苦来源于对别人痛苦的漠不关心。

感谢给大妈五十块钱的人,感谢护工,感谢给大妈买吃的的人,感谢给大妈泡面的人,感谢车长,我知道补票的时候你明显想说不用补票的,感谢给大妈让座的人,感谢夸我勇敢的年轻大学生,这是我听到的唯一的赞美。感谢你们!

更新,这两天一直发烧,评论里问的问题简单地回复了一下,但是都看到了。我在知乎里属于默默给人点赞的人,能收到那么多赞和粉丝真是不安,感谢你们。
写下这段经历,因为这件事对我也有不同的意义:我向善,但只是怯懦的善,如果没有那个护工,我最多只能是一个善良的看客,并且一直下去,这该多么悲哀!
文中一些细节如大妈称呼是否失当,贫穷等问题原因总结可能偏颇,大家见谅。我是十三号晚上十点三十五的火车,成都到南昌,特快T126,十四号傍晚七点十九分到站,全程二十小时四十四分。

至于我为什么不买动车票,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我懒,二是因为我抠。

我在二十一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到了火车站。进站前有段不长不短的候车时间,大家各自愉快地插队,行李和行李间相互摩擦,发出嘶哑的沙沙声。带着推车的往往最有战斗力,推车向前则人群自觉地向后退去,让出一个直径一米的半圆,如同巨石冲入海洋,韩寒遇见四娘。

有个妈妈背着个一脸福相的胖小子走过我前面,他看了我一眼,有那么一刻,他眼神里藏着的王霸之气溢出了堆栈;让我瞬间想起了红卫兵斗倒臭老九,金三胖炮决玄永哲。

候车之后,就是检票进站加上车,一般来说,我和火车站之间有个不成文的约定——我提前十五分钟上车,它延迟十五分钟发车;然而我做到了前者,它却没做到后者,这让我感觉很失望,仿佛我们之间多年以来建立起的信任在顷刻间毁于一旦。

上车后,大概在零点左右,火车上会掀起一波睡觉的高潮,近半数的人都会躺得东倒西歪,大叔们基本上全都是一副岳父见女婿的臭脸,大妈们脸上大多也带着一种白菜烧糊了的嗔怒。偶尔见到一两个面容安详神色平静的,嘴角的哈喇子全都是流得老长老长,如同被诅咒的王子三年不能说话只为留着点口水在今夜里绽放。

在去上厕所的路上能见到一对情侣,女生的腿放在男生的膝上,男生轻手轻脚地帮着捂脚盖被掖被角,一脸溺爱地凝视着女生半闭的眼眸,所幸空气中适时地传来一股老坛酸菜方便面的酸腐味,恰到好处地为他们的恋爱划定了基调。

——他们应该庆幸,火车上不让带汽油和火把。

在晚上的大多数时候,火车窗外基本上是一片乌漆抹黑,偶尔进了隧道,反而是一片不那么乌漆抹黑的乌漆抹黑。在一两个瞬间里,隧道里的灯光闪过窗外,撞在窗户的边角上,溅起一摊淡泊的微光,让人一阵阵恍惚,朦胧间只能看见中国移动的信号条在手机屏幕右上角顽强地生长。

有时进了城区,一大片的灯火便在一瞬间里冒出,显着一种温暖的橙黄色,让人感到片刻的幸福;之后就是喜闻乐见的进站,站台上的自动售货机永远比人群更先映入眼帘,窗外的人群在火车到站后集体地躁动起来,他们神色匆匆地路过我的视线,行李箱的滚轮和地面摩擦出低沉的声响,各种当地人都没听过的当地特产在堆满的小推车上被吆喝售卖。有人下去,有人上来,灯光明亮,猪蹄飘香。

火车上是永远安静不下来的,晚上和白天并没有很大的区别,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有一群人,怀着回乡的兴奋与激动,吹着牛逼打着屁,吃着花生聊杨幂。

我大概是凌晨四点睡着的,我看见过凌晨四点的T126。

我一度以为我的睡姿是安详慈悲的,直到我醒来后发现我正靠在旁边大妈的肩上,嘴唇半张,旁边的窗户玻璃隐约映出一张王大锤的痴呆脸。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尽可能地向另一侧的过道倒。

等我大概七点半完全清醒的时候,我又躺在了大妈的肩上,嘴唇半张,旁边的窗户玻璃又隐约映出一张王大锤的痴呆脸。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这是爱。

在火车上看风景是非常不错的,尤其是早上,窗外的山山水水都罩着一层薄雾,在朝阳里有个轻盈飘逸的影子,有点桂林的味道;长长的光线从窗户口投射进来,在熟睡者的衣领和喉结上打出高光,光是看着就觉得舒适温暖。

除此之外,就是隧道,以及隧道道,和隧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

我是不怎么喜欢隧道的,幽暗狭小的空间给我一种本能的压迫感;而且在火车冲入隧道时,车厢内外的气压差总会让我的耳膜有些微微的肿胀感,这肿胀感让我想到生物,生物又让我想到化学,化学又让我想起物理,物理就让我想起了我的专业课成绩,然后我就什么都不想了,生无可恋。

火车在经过高架桥的时候会微微地减速,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幻想来只哥斯拉或者Eva或者其他随便一个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一发炸弹炸掉桥面,列车冲出轨道,在空中翻转着自由落体,列车里的人们集体享受一段√2*50/9.8约等于3.2秒的失重时间,像欧美烂俗灾难片那样哭得稀里哗啦,在拯救世界的主角到来前全部嗝屁,留着主角对着一片废墟哭得一塌糊涂,再被反派一巴掌顺手拍死。

我想这也算是个不错的电影剧本,如果能由郭敬明主演那颗炸弹的话,得个奥斯卡最佳道具奖应该不成问题。

过了第二座高架桥后,我开始看书,我带了两本书,一本《1984》,作者乔治•奥威尔,一本《高等数学》(第六版 下册),同济大学数学系编;前者用来令人绝望,后者用来让人觉得前者并没有那么令人绝望。

当我读到温斯顿嫖娼那段的时候,列车员过来了,例行的安全宣传后,就是例行的健康公益宣传,然后这例行的健康公益宣传果不其然地是例行地在给泡脚药打广告。

可是尽管他说了将近半个小时,我还是没听清那个XX汤到底是个什么汤。

中午是方便面和套餐的狂欢,然而我这个异端却拿出了09式单兵自热口粮,在我倒水的一刻,我透过水雾看见了对面汉子迷蒙的眼神,我想有那么一瞬间他应该是爱上了我。

爱情的产生是非常复杂又非常简单粗暴的,有时只是因为对面的汉子吃了一份09式单兵自热口粮,有时又只是因为一个王大锤一样的汉子在睡觉时两次躺在了另一个大妈的肩上。

饱暖思淫欲,但是很明显在火车上是不好想什么羞羞事的,所以我旁边的大叔们聊起了周永康,我想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周永康、毛泽东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应该不亚于松岛枫、苍井空之于我。

火车晃荡着过了随州,又到了武昌;大叔们说完了89,又扯起了文革。可是他们扯得并没有什么新意,这让我很失望,毕竟我也是身经百战了,他们搞的这个呀,并不算excited。

过了一阵,火车又过了武昌,大叔们还没停下来。这让我觉得很无聊,我想要在车厢里裸奔,可是车上人多,甩不开膀子也迈不开步子;所以,我决定画画。

事实上,我觉得画画比裸奔羞耻,像我这种绘画水平装满半个瓶盖还嫌少的渣渣,永远都是极度惧怕在别人面前画画的,这给我一种在全国人民面前直播脱裤子的感觉。

我是用手机画的,很不幸,旁边来了个熊孩子,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我微笑着给了他一颗糖,让他一边玩蛋去。

他真的走了,这让我有一种一头撞在豆腐上的失落感,头一次碰见这么听话的熊孩子。

(放两张自己在车上画的,欢迎大神们直接照脸上呼砖。)
坐火车硬座超过 20 个小时是种怎样的体验插图坐火车硬座超过 20 个小时是种怎样的体验插图1(这里用的是魅族手机自带的画图APP,非魅族手机可以去下个Autodesk SketchBook,功能相对而言强大许多)

画画有个好处,它能让你暂时地忘记一些内在或者外在的一些需求;但是呢,有些需求,还是要面对的。

比如说上厕所。

上厕所其实不是问题,问题是厕所里有人;

但其实厕所里有人也不算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连上厕所的路上都有人。

人少的时候还好,一路畅通一身轻松,如果是碰到像我这样火车站丧心病狂地卖出了所有站票的话,基本就是一路三字真言:让一让啊让一让啊让一让啊滚开的水啊!。

这种时候往往是最励志的,胖子都将被卡住,矮子必然被淹没,他们和我在逆境中的努力,都值得用一首You raise me up 作为BGM,用5.1声道大喇叭绑在电瓶车上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循环不间断播放。

到站前的两个小时最难熬了,回家前的内心永远是极度焦躁的,看书看不进,画画画不了,听个歌都按捺不住按快进的手。

我把手机往桌上扔,开始和对面的大爷谈笑风生。

大爷七十九了,孙子在东莞结婚,大爷高兴,坐上了这趟火车,乐呵呵地跑去喝酒。

虽然说我很好奇他孙子为什么不打个飞的把大爷接过去,但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不好多问。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和老大爷就“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到哪里去?”这三个哲学问题进行了热切的磋商,充分地交换了双方意见。

我是带了吉他的,大爷总是时不时地盯着我的琴包,忽然冒一句:

“我孙子也玩这个。”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孙子一定很帅。

到站前一小时,火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我略有些发木。窗外的冷却塔和烟筒在夕阳中缓慢地移动,一个绝佳的长镜头,带着种宏大和审敛的味道。

紧随着的是一段长长的发呆时间。

外面是一条平行的铁轨,空空荡荡,对面时不时窜来一列长长的火车,方向永远相反,交错时迅速,带起长长的风声,又倏忽一下消失。

其余时候,便只有两条空空的铁轨。跟随着我,又超越了我,延伸向无限远处的一个点。

就我而言,坐火车给我一种安定的感觉,火车所经过的每一个地点和每一个场景都能透过窗户切实地被看见,没有跳跃的突兀感,像是在一条长线上涩涩地踽行,每一寸的时间都流逝得很有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令我感觉到自在。

到站前十五分钟,广播里响起了一段《G弦上的咏叹调》,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个,看上去所有人都没有被打扰。

架不住对面老大爷那炽热的眼神,到站前十分钟,我很不要脸地唱了一首入门到不能再入门的四季歌。

可能是因为日文歌词比较唬人的缘故,他们没注意到我吉他的一个错音,这让我很欣慰。

七点十九分四十三秒,车到站了,我起身,吉他放回琴包,没吃的方便面放进袋子里,挂起来,留给下一个有缘人。然后我收拾东西,滚蛋。

我的体验到此为止。

其实我觉得吧,火车上的相逢可能就是我所最为向往的人际关系了,不需要费劲地维护,也不需要刻意的挽留。大家萍水相逢,各自到站下车,彼此之间最大的冲突不过是你脱了鞋子我伸了脚,桌上的垃圾熊孩子闹。顺眼的多聊几句,下车后留个号码,多年以后互当孩子爹妈;不顺眼的相互无视,只当身边放了一坨有形空气,密度瓷实形状怪异。偶尔列车员走过,彼此便又躁动,伸出的双手高度统一,仿佛一瞬间又建立起革命的友谊。

说到底嘛,人也终究是淡漠的,最大的缘分,也不过是伴你一程,尝遍了康师傅统一哇哈哈,聊一聊近平泽民周永康;走过了山山水水一千七百一十三公里,度过了哐里哐当二十小时四十四分。

于我而言,

也挺好的。我来给你更多,告诉你做了41个小时火车硬座的感受。
大学时在很远的地方上学,开学时飞机去的,大一暑假了要回家。学生票买火车票才有优惠,飞机票没有。嗯,当时生活费五百一个月。
然后卧铺票卖完了…
于是本着“42个小时嘛,睡两觉也就过去了”,“没坐过硬座的大学是不完整的”以及“别人能坐硬卧我也能”的心情”买了硬座票。
第一天:开始时一切尚好,望着窗外的风景(其实漫长的都是戈壁滩)或者看看书,坐在旁边的人跟你寒暄几句,觉得前几个小时还是很快的。
吃饭的点一到,满车厢的方便面味儿,对,那时候还没有老坛酸菜口味,所以都比较统一的是红烧牛肉或麻辣味儿(暴露年龄)。
然后就是无聊的消磨时间。到了下午,大家都坐的屁股疼了,有的开始四处走动,于是有的开时脱鞋盘腿,这时候气味儿开始不好闻了,你懂的。
列车员推着车走来走去,叫卖盒饭、水果、小玩具,以及勾不坏的丝袜(火车特产嘻嘻)。记得都是十元一件。
广播内容丰富多彩,除了介绍沿途特色,还有谁给谁点歌的,另外就是一日三餐时间循环播放餐车的菜色。
到了晚上,上卫生间成了问题,那么多人共同使用卫生间一天后,根本无法用干净或者清洁来要求了。每次去的时候要用最快时间解决。
熄灯很早,你也不敢完完全全睡着,因为怕有半夜下车的人误拿了你的行李。所以我每到一站必醒。
坐着睡浑身疼…浑浑噩噩趴桌子上睡一晚…
第二天:
漫长的无聊,看书或者发呆,因为不喜欢和人交谈所以一直自己呆着。听着火车铁轨发出的咯噔咯噔的声音,心里默算又跑出了多少公里。
通常到了第二天,车上储备的自来水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基本无法洗漱了。
所以最深的印象就是卫生间的味道已经不得了了,混合着车厢的泡面味儿、臭脚丫子味儿,成了我对火车长途硬座最深的阴影。

一般坐飞机或者短途火车,快到目的地的前十几分钟,人们会有点骚动,整理行装准备下车,但在41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旅途中,乘客们是从提前4-5个小时开始就按耐不住的。
纷纷起来收拾东西,把随身带的吃食消灭掉,两他几乎没说话的人们也因为心情好了起来开始和旁边人攀谈。
下车前一个小时左右,列车开始播放介绍目的地的广播。大家开始越来越兴奋,真的有点快要刑满释放的感觉。
终于到了,下车大家都赶紧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我被接站的爸妈接到,连人带行李塞到来接我的车里,继续坐4-5小时轿车到家。
回到家,鞋脱不下,妈妈过来一看,整个腿包括脚都因为长期坐着肿了,一掐一个坑。
我妈当时就心疼地掉眼泪了,给我按摩和泡脚,说下次无论如何都要让我飞机飞回来。现在写起来还能回忆起当初脚肿的鞋子脱不下来的胀痛感。
于是大学四年,就坐过那么一次硬座,但印象深刻。
那趟火车后来提速了,从41小时到37小时,再到35小时,到我毕业的时候,我记得
已经是29个小时了。
要说这一次经历带给我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让我决定以后无论做什么工作,都要赶紧挣到可以去哪儿都坐飞机的钱。绝对不坐超过8小时的火车。后来也是如愿了。
也算励志吧。

本文来自网络,不代表网络在线手游棋牌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mip.qidake.com/17240/

作者: qipai

上一篇
下一篇

发表评论


返回顶部